伍仁

高栾——论总队长和总教习何时互动的心思 —— 并未考究时间线 都是自己臆想的 本来是想写一方的心理的谁知道变成了这样 —— 德云社有过一段难过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痛苦与压抑虽然已经没办法再感受到,但仍然是每个人都不愿意再去经历的那一片阴霾。 栾云平亦然。 那时候一队队长栾云平还不是管理队里大小事务的总队长,也不是社里最有灵气的学员,就这样,倒是被郭老师指给了能耐最实的高峰作他的捧哏。 惴惴不安。 栾云平还年轻着,心思自然也重,又是个钻牛角尖儿的主,一直都觉得量着高峰,是拖扯了人家的前路,搅乱了人家成名的进程。 只是栾云平没有表示过,台下的他和高峰也都是个闷儿的,几次话头的开始都变成了动动嘴角的结束。 十几年前德云社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座无虚席,加上一队使的也不是迎合大众的那一套活儿,票卖得并不理想。 只是再不济也得生活下去,社里入不敷出,各地的演出更是得跑的,身为一队的队长,栾云平更是场场不落。 高峰也是和栾云平相处了一段时间才真正相信了郭老师说的“云平这孩子啊,身体太差”这句话,毕竟从自家师哥嘴里出来的话七分信还算多的了。 曾经高峰私下里和郭老师谈了谈关于和栾云平搭档的事情,一是因为三哥孔云龙出事栾云平不能空着,二是因为两个字,合适。 郭老师没有正面回答高峰,只是抛下一句:“你多教教云平,量你,他行的。” 高峰也没细琢磨这事儿,本就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加上辈分又比栾云平大上一辈,也就真正拿栾云平当自己的师侄来看了。 只是栾云平根本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罢了,毕竟两人差了一岁也不到。 过了些日子,高峰倒是惊讶于栾云平的刻苦,一点也没有比一门心思在相声上的自己差。 跑演出的晚上高峰会一字一字教栾云平活儿,该说的不该说的,显得比教徒弟还上心。 栾云平从来也不多说什么,一个音一个音地吞下,嘴上没说,心里把高峰当成了半个老师。 也就是这样,高峰才发现了栾云平的身体素质比想象中得要差得多。 晚上稍微晚睡会儿第二天整个人就蔫儿蔫儿的,倒不是那种睡不醒的劲儿,像是受了寒一样的没力气;贯口背得久了头天嗓子肯定是哑的,说话喉咙里总有些“咕噜咕噜”的声音伴着;白天让他补会儿觉吧,偏偏人家还是个有点光亮就睡不了的。 高峰也会劝栾云平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弄坏了身体什么都干不成的,只是几次下来都未果。 倒是有趟和栾云平正对着晚上的活儿,不知怎么的又扯到了这个话题上,那人像是有口无心: “嗨,我倒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就是还怕别人说你。” 高峰被这句话绊住了嘴,透过自己的眼镜看着栾云平眼镜后面那双透亮的眼睛。 年少一般的清澈在年轻人身上当然并不少见。 只是高峰头一次觉得这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挺碍事的。 那个时候各地的演出还是包的大巴去的,座位也是各自搭档选着坐在了一起。 通常栾云平在这种动荡的车厢里是睡不着的,座儿哪儿都不能靠着睡久了脖子疼,车厢又一颠一颠的晃得人难受。只是昨晚真的睡得晚了点,脑袋嗡嗡疼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会儿眼皮便耷拉得不行。 栾云平瞥了眼身边坐着的高峰,正戴着耳机不知道听着什么,但是猜也知道左不过是那些听了上百回的老艺术家的段子。栾云平实在是斗不过席卷而来的困意,顺势就倾在了高峰的左肩膀上和周公相见去了。 高峰觉得自己左侧身子一沉,偏过头看原来是栾云平把自己当成了枕头,贴得倒是紧实,严丝合缝的,只是眉头皱得也太紧了,不知道在忧心些什么。 夏天的一切都是燥热的,更不用说热量的源头——太阳了,火辣辣的光像是铁板上的烤肉一样“刺啦刺啦”地溅在人的皮肤上。 高峰想起了栾云平睡觉的时候不喜光,想给栾云平把车上的窗帘拉上无奈座位不是靠窗的,又不敢动得太过惊醒栾云平,先拿下耳机在左手攥着,伸长了右手费劲把扣起的窗帘放下来给人挡着中午正日头上的光。 只是两人坐得位置正好是最前排,迎面而来的阳光是最烤人的,栾云平动了好几下眼皮也躲不开,睡得迷迷糊糊也忘记了正枕在高峰的手臂上,扭了两下身子将浑身的不适感也传给了身边人。高峰一动都不敢动,又见栾云平被光刺得实在难受,更是连摘下的耳机都一直没敢戴上。 栾云平其实是浅睡着,本来也没想着在车上怎么补觉。忽然就觉得刚还刺着自己眼皮的亮被一片带着温度的黑暗吸收了,隐约清楚是一个人的手挡在了眼前,去掉了这不合时宜的光芒。 栾云平贪恋这合掌的温度与距离,没多想赶忙闭紧了眼睛去靠那只手,觉得这样好像就能把自己揉成团缩进一个安全区,开始享受这短暂的美好睡眠。 高峰被栾云平的动作一惊,刚也就是盯着栾云平的脸看了许久,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替栾云平遮挡着碍眼的光亮,并无其他,只是想让栾云平睡得更舒服些,更安稳些。 只是栾云平一直在用睫毛轻蹭过自己的手掌心,要不是轻微的鼾声从栾云平的鼻腔中传出高峰真要以为眼前人是装的了。 夏天的一切又都是静谧的,连窗外传来恼人的蝉儿叫也变成了万籁俱寂的背景板,是最适合午睡时哼唱的摇篮曲。 等高峰意识到自己的胸膛里振动有力的心跳跟着栾云平上下抖动的睫毛是在同一频率的时候,栾云平睁开了眼。 栾云平拿下高峰的手,刚刚睡醒的人眼里还带着不少水气,高峰对上栾云平的眸子两秒钟就背过了身子,终于重新戴上了耳机视图掩饰脸上滚烫的慌张,只是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连播放键都没有按下。 栾云平其实早就醒了,想起来坐在自己身边的是高峰,靠着的肩膀的主人是高峰,帮自己挡着阳光的也是高峰。 紧闭的眼皮下是不停在转动的眼珠,未攥紧的拳心里已经全是汗了,最后实在是被高峰炽热的手心给烫得不行了才装作刚醒了的样子。 但是面前人急于躲避的样子让栾云平蹙了蹙眉头,伸手揉掉了眼角的生理泪水,却发现自己脸颊比平常热上几倍,盯着高峰的侧脸让栾云平更加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 栾云平抿了抿有些干巴了的嘴唇,也转过了身子不去看高峰。 膝盖正好互蹭了尖儿。 不知道这样的心思,他的小师叔有没有呢? —— 高栾狗我 我狗高栾 —— 2019-05-17 热度(82) 评论(3)
高栾——我们也有过那样的往昔 —— 脑洞都是我的 ooc也都是我的 高栾让我醉 —— 高峰和栾云平吵架了。 其实原不是什么大事,说起来还有点秀恩爱的意思:高峰最近腰病老犯,队里的一些活儿和传习社的事情也是赶巧儿了蜂拥而至,快一个礼拜了高峰不下凌晨二三点不上床,腰受了夜里的寒,疼得高峰根本睡不了觉。 栾云平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只是这张嘴啊从来都不是个体贴人的,话到嘴边所有的关心都变成了“您啊还是一个人住去吧,每天这点睡觉弄得我跟着受罪,顶天儿的红血丝在眼睛里。” 高峰怎么不懂栾云平的意思,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了,对方皱皱眉就知道哪儿不舒服。 原本高峰不用管队里的事儿,像当初节目里说的那样其实是栾云平管着他们。只是栾云平身体本来就不好,高峰也是心疼栾云平,怕这季节交替之际这人忙活忙活别再感了冒,才揽了一些事情帮着。 深谙自家爱人不饶人的嘴,高峰笑着回了一句: “栾大队长您现在哪儿还离得开我呀?没我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栾云平一听这话明显是戳着自己的小弱点来的,本来还想等着人一起钻被窝暖和暖和,一下子就窜上了床把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背过身去不去看高峰。 “去去去,我一个人过得不知道多自在呢,哪儿就天天还得受个人管着啊?” “诶,你看看你这话说得,多不礼貌......” 后来说了点什么其实两人都记不太起来了,栾云平只感觉到最后一句话是自己接的,说完高峰就没了动静。 就在栾云平翻过身子去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见高峰沉着脸色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 栾云平没想到向来温温和和的老艺术家高峰也有被自己怼得生气的时候,身子还僵在刚才翻过去的动作,直到凉风吹得栾云平一个哆嗦才想起来重新回到被窝里暖着。 只是闭上眼栾云平根本就睡不着,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一连串的发生代表这是和高峰吵了架了,想深究起因啊过程啊什么的发现倒也不是重点了。 咱栾大队长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去叫高峰回屋里去睡,只是一晚上都在想着这高峰会不会被气傻到将就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没去客房睡。 后来栾云平被子一过头说了声“管他呢给他惯的!”便去会见周公打算在梦里聊聊这事儿了。 高峰也的确在沙发上过了一夜,不过不是气的,只是想着栾云平会不会出来“可怜”一下自己,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到满脸别扭劲儿的爱人。 只是这次高峰估计错了,等了快半宿了也不见人出来,本来就有些气没消更加是添了份郁闷。 难道真的是老夫老夫的热情退散了?那人现在真的嫌弃到连自己都怼得不行了? 其实高峰刚才也不是真的想和栾云平拌嘴,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除了对活儿上台交流实在是少,难得得着个机会想多听听那人台下的声音,没想到结果变成到现在这个地步。 高峰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因为他把性子都留给了栾云平。 第二天队里人都看出来了自家队长和总教习之间的低气压,虽说原本这两个人台下话就不多,但起码是挨着坐的模范夫夫,今天倒是一个坐东边沙发头一个坐西边凳子上,像是隔了条楚河汉界似的。 栾云平是个不爱说话只爱怼人的主儿,大家想去调解也不敢从总队长面前开路。 “师父,这是高老师前两天让我托一朋友给您带的补品,特别珍贵,您,收着?” 最后大家实在是受不了冻死人的后台气氛,推了高筱贝出去打头阵。 一直都没动静的高峰坐在那头听了这话猛地站了起来,栾云平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来,东西就被高峰一把夺过去。 “我托你带的东西,不该先给我吗?”话里的语气明显是还在赌气,只是众人看破不敢说破。 “看什么?还不练活儿去?都成角儿了是吧一个个的?”栾云平对着看热闹的众人扫了一圈,幸好老先生都不在,不然这话可就重了去了。 高峰背过手去走到储物柜打开自己的包把东西都放了进去,动作也都被栾云平收入了眼底。 晚场说的是个老活儿,两个人也都熟悉得很,活儿使得很顺利,返场的气氛也很热烈。 只是在后台看着的演员和前头坐着的观众都发现了一点,往常对栾云平动手动脚的高峰今天倒是规矩得很,除了习惯性地往桌子里面逗哏以外没做些别的动作。 倒是栾云平一直在戳高峰,捏了高峰的脸,还罕见地在使扇子的时候蹭过高峰的脖子主动撩了起来。 “今儿走回去吧,车没油了。” 一下台高峰就听见栾云平没头没脑地在自己耳边来了这么一句,看着那人直接叠起了大褂没再说别的也就回了一句好。 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的十点半了,也不是双休日路上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昏黄的路灯没给人一点暖意,伴着凉风吹得人还得泛着抖。街边一些食店的招牌倒是还亮着,但还是太过萧瑟。 栾云平缩了缩脖子,心里不免起了些委屈,身边的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还比自己走得快了些,浑身斥着冷呢也不知道给自己暖暖手。 又是一阵没有预兆的起风,刮了些叶子从栾云平的眼前扫过,叶尾留下的轨迹将栾云平的视线带到了一旁通向街边公园台阶上。 好像以前,也和高峰走过这样的楼梯。 栾云平眨了两下眼,嘴巴微张开了点,像是想起了点什么。 那是德云社最困难的时候。 也是栾云平最黑暗的日子。 对栾云平的质疑、诋毁、造谣、谩骂接踵而至,哪怕明面上栾云平只回了一句最智慧的,显得那么风轻云淡,心里头多难受、多难熬也只有他本人才最明了。 高峰作为栾云平的搭档,自然也是看出了点不对头,加上那时候心里就已经对栾云平存了些别样的心思,想着该怎么开导心上人才好。 那晚约了栾云平吃饭,饭桌上高峰总想着挑起点什么话题,但栾云平总是兴致缺缺,说实在的要是不辈分压在那儿当晚栾云平根本不想出来。 两人饭后闲逛到了一处足球场下面,栾云平发现高峰踏上了一阶台阶便看着他一动不动也有些不解。 “高老师。”那时候栾云平还一字一句受着高峰的教导,对高峰还是尊敬多了几重,眉头也总是皱着不松开,“您这是要上去吗?别了吧,很晚了已经。” “小栾。”那时候的高老艺术家还有着明显迷人的小尖下巴,真真儿说得上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小伙儿,高峰笑着,倒是把栾云平的心弦拨动了几分,伸出手握成拳。 “我们来猜丁壳吧。” “您说什么?”栾云平一听这话眉头锁得更紧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来猜丁壳吧。”高峰转头望了望通向平台的两层楼高的楼梯,回过头来看着栾云平,依旧伸着手,“赢了的人上一步,看谁先到最上边儿。” “高老师您别闹了,这都几点了?”栾云平实在是没心情陪着高峰胡闹,又想不出什么好理由直接拒绝,“这天儿都黑了,咱俩这高度近视当心再摔喽,回去吧。” 高峰拦住了转身欲走的栾云平,厚实的声线就那么钻进了栾云平的耳朵里。 “听我的,小栾,没事的。” “听我的,小栾,没事的。” 栾云平现在想想,当时也就是被这句话给迷了心窍,也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平了自己乱了好久的思绪。 也这么八个字,在日后的时光里,带给了栾云平一生的安心。 当快走到顶头儿的时候栾云平自己都想乐了,怎么就允了这位才大了自己一岁的师叔玩起了这小孩子才玩的游戏,更加不相信自己怎么就点儿那么背,输了高峰好几局,眼见着两人差距快七八格了。 “小栾,我这可马上就要赢了。”沉稳得可以说有点老成的高峰难得脸上露出这样年轻人的好胜心,侧过身子一只脚踏上上面一层台阶,刚转过来想伸出手结束最后一局,也不知怎么的重心一个不稳眼见着就要栽下去。 “诶!小心!”栾云平两个跨步上去接上了快要摔到的高峰,借着力往回推了下高峰,脚趾死死地抓着地,站稳了还是晃了两下,两只手紧紧地拽着面前人的胳膊不敢放开。 “您瞧瞧,差点摔了不是?让您别玩了还不听。”语气里倒是后怕大于责备,栾云平看着高峰还满嘴上扬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头,面上也挂上了些笑,“还笑呢?差点刚刚就呜呼了!” “云平。” 高峰顺势把手从栾云平胳膊肘底下穿过贴紧了面前人的后背,身后的广告牌亮出的彩灯把栾云平的眼里照得都是星星,高峰盯着栾云平的眸子半晌才慢慢把栾云平往自己身上靠紧。 “以后多笑笑吧,别老皱着眉了。” 栾云平现在还能回想起那天贴在高峰胸口听到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没想到表面上那么稳重,波澜不惊的人还怀揣着一颗跳得那么热烈的心。 那也是高峰第一次叫栾云平的名字,不是那么亲昵,却带着急切的期盼和些许的不安。 高峰一直看着栾云平愣愣地望着那一路向上的楼梯,夜里变得愈发得凉,两人说是在闹别扭,倒也不是真的往心里去了,刚才走在那人前面也是想着给挡点风。高峰用手抚了两下栾云平被风吹得有些干糙的面颊,冰冷的温度惹得高峰心头一紧。 “回去了。” “高老师。” 栾云平一脚踏上了台阶,伸出手也握成拳,宛如那天的高峰一样。 “我们来猜丁壳吧。” “猜......”高峰本来还一头雾水,看了看栾云平站着的地方便是心里面一下子清清楚楚,笑意也终于藏不住了,“当年不还是嫌我幼稚?” “可不是幼稚吗?只有小孩子才玩这种游戏。” “喔,我上次可看见人家一对小年轻玩得可开心了。”高老狐狸亮出了自己的尾巴。 “诶,您还玩不玩了?”栾云平一下子被噎住了,面上一烧,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 “玩玩玩。” 虽说是过去了这么多年,栾云平在这方面的运气倒是一点没变,最后还是靠着高峰暗暗地放水才勉强打了个平手。这结局倒是挺称栾云平的意,笑着乐呵了起来。 “好了,玩够了,该回家了吧?”高峰把栾云平的围巾又塞严实了点,用自己的大手裹住了栾云平的拳头。 “老高。”栾云平声音轻轻的,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我这不是笑了吗?” “什么?”难得听到栾云平语气这么软,高峰眼里满是兔子样的俏佳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栾云平的话。 “我说我笑啦,我现在多爱笑。”栾云平透过两人的眼镜看到的是高峰的眼里全是自己,忽得想起那天晚上高峰盯着自己看了好久,大概就是因为那晚的自己眼里也只有他一个。 “不生气了啊。”栾云平想抽回自己的手发现被高峰圈得死死的,也就放弃了挣扎,倒是凑近了高峰抬头望着他,“从昨天晚上就没和我讲话了?还和我分房睡,胆子大了,你想干嘛?” “我错了,平儿。”高峰搂上了栾云平,这么多年过去两人腻歪得少了,称呼也难得亲昵得紧,深夜的风让两人贴得更近了些,“我是一时气着了,明明也清楚你是关心我,但就是赌了气,是我不好。” “好了,是我说话不好听,是我的错我认,对不起。”栾云平推了下高峰,想拉着高峰回家,“倒是让那些小的看了笑话。” “明儿就查功课。”高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倒是贴心。”栾云平挑了下眉,捏了捏高峰的指关节,“回去了。” “平儿。” “恩?” “叫我一声叔叔听听。” “高峰,别得寸进尺啊我告诉你!回家!” “诶,直接喊人家大名你看看,你这样不礼貌,很不礼貌......” “我看是某位老艺术家想瞎了心了。” “是是是,不在床上怎么听得见你喊我叔叔?” “高峰!” 2019-04-11 热度(137) 评论(13)
【百號信箱】杰芙——年少有为 —— 半现实向 笔友重逢梗 主Jeffrey视角 —— @百號信箱 感谢邀请 也感谢不知名的小姨子提出的梗 —— 感谢到今天依旧喜爱杰芙的所有小伙伴们 —— 年少有为 01 董又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陆定昊。 刹那见到那人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等到熟悉的样貌在脑海里疯狂地叫嚣,才意识到弯弯的眉眼和上翘的嘴角自己肯定是曾经见过的。 “大家好,我们是XJ娱乐练习生trainee18。” 顺着那人腰间的姓名牌看去,董又霖才确认无误。 ——是他,陆定昊。 ——真的是他。 董又霖站起身来和陆定昊四目交对,陆定昊只是盯着自己看了两秒,微笑着点了点头又移向了他方。 董又霖嘴角刚刚提起的微笑一下子没了。 ——他忘了? XJ娱乐的人在自己的右手边陆续坐了下来,陆定昊和自己中间还隔着几个人。 董又霖知道四下都有镜头,但还是借着和别的练习生打招呼的机会,转过头去看陆定昊那边,妄图再次用眼神让对方想起来自己是谁。 可得到的还是一开始的笑容。 阳光,可爱,但陌生。 董又霖这才知道对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失落溢满了胸口,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皱着眉伸手挠了两下头发,却又想起这是做好的造型只能对着透明椅背重新抓好发型。 ——他怎么会忘记了呢? 02 董又霖和陆定昊是小学的时候认识的。 还是在三年级的时候,董又霖的学校和上海的一所小学联合举办了一个“来自远方的朋友”的笔友活动,等到下发联系方式的时候,双方第一次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从来没有和陌生的人进行书信交流,小小的董又霖踌躇了好几天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只写清楚了自己的姓名和年纪并加上了一些简单的家庭状况,还觉得是不是太过于简略了。 信刚寄出去的第二天便收到了来自陆定昊的信,显然这速度并不是回复,看来陆定昊早些天就已经寄出了自己的信。 【你好,董又霖。 我叫陆定昊,是你的笔友。 你的名字好nán写呀,bǐ画好多呀!老师说你是台wān人,我是上海的,不知道你家lí我这里远不远呀……】 董又霖看着洋洋洒洒的一纸字,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拼音,尤其是到后面字写的越来越大难以辨认,但是董又霖还是很认真地读完了陆定昊寄来的信。 董又霖现在记起来,当初第一次翻来覆去间,陆定昊的那封信被读了三四遍。 董又霖每次写的东西不是很多,因为从小就性格内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陆定昊每次都会给自己回厚厚的一封信,一来是因为陆定昊小时候写的字真的很大,一个字差不多能够占据两三个米字格;二是陆定昊真的是个滔滔不绝的小孩,小到这周下雨大到下周考试都会写在信里让董又霖知道。 这一来二去,互相通信这件事竟也持续了好些年,一直到两人小学毕业,升到初中。 中间两人倒是也想过要约着见面,但是毕竟是海峡两岸,又都由于学业繁忙,时间总是凑不到一块去。 但是人小鬼大的陆定昊早早地就把自己的相片放在一次的信封里一起寄了过去,所以当董又霖拆开信从其中掉出了一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盯着半天的第一句话不是“这是我的笔友啊~”而是“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礼尚往来,回信的时候董又霖也放了自己的一张照片,只不过那时候就已经显露出木头本质的董呆瓜居然寄的是自己的证件照,还是放大的那种,按照他本人的意思是这样显得郑重一点。 于是那个时候还住在弄堂里的陆定昊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爆发出了让隔壁邻居头疼的笑声,心里一个劲儿嘀咕这个董又霖怎么这么搞笑啊?哪有人给笔友寄证件照的?相亲还是面试啊? 不过还是挺帅的就是了。 一来二去的,每次给对方寄一下自己的近照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一直到那年初三的暑假。 ——————————————————————— 还沉浸在回忆里的董又霖被一阵整齐的声音给拉回了现实中,一抬头发现是陆定昊所在的XJ娱乐马上坐得笔笔直认真地观看他们的表演。 “大家好,我是XJ娱乐练习生,小太阳陆定昊,我是团队里的综艺担当,欧耶~” “噗嗤。” 董又霖没控制住自己笑出了声,在一旁董岩磊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他果然还是一样的可爱。 陆定昊和他说过自己是家里的开心果,每次家里人吵架冷战的时候,他总是会上前去抱抱这个,哄哄那个,然后大家都会屈服于他的笑脸之下和好如初。 只是董又霖从陆定昊的脸上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和不自然,董又霖也暗暗在替陆定昊鼓劲,虽然心里还是不相信陆定昊就这么忘记了自己,决定一会儿结束了录制一定要去找一下陆定昊问问看他干嘛不理自己。 不久就轮到了董又霖表演,今天他决定演唱的是首情歌,本来手心也已经出了些汗,但是一上台目光就不自觉地往陆定昊那个方向瞟,根本就没怎么看导师们,就连陆定昊身边的队友都发现了还小声问陆定昊是不是认识这个叫Jeffrey的。 陆定昊对上了董又霖看自己的眼神,倒是董又霖被这一望给慌了神,声音也颤抖了一下很快移开了眼睛,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陆定昊悄悄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不啊,我不认识,他估计眼睛不好,是斜视吧。” 毒舌本舌陆小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第一天的录制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等回到寝室的时候每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董又霖理好自己的东西并没有像别的练习生一样去串门,而是径直走到了陆定昊他们的寝室,手刚准备敲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敷着面膜的某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那个......”董又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刚刚XJ其他练习生介绍的时候只顾着看陆定昊,其他人一个都没记住,叫不出面前人的名字,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请问陆定昊在吗?” “你找小芙?他睡了已经,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这样啊,那不好意思打扰了。”董又霖点了点头,蔫儿蔫儿地踱回了寝室。 ——连见一面都这么难。 照理说今天一天都很累了,本该躺到床上就睡着的董又霖反而翻来翻去难以入眠,怕影响到室友休息只能小声地不停叹气。 当初两个人一直通着消息没有断过,初中毕业的时候陆定昊还兴冲冲地问他是不是可以来上海玩了,结果董又霖这边信还没寄出去,家里忙着搬迁的消息就立刻压了过来。董家那一片房子被规划为新的用地,没几天就举办了爆破仪式,溢满了回忆的小楼顷刻间化为虚有。 那时候董又霖家里还不是有钱人家,但也已经开始富了起来。通信设备还没有那么发达的零几年,董又霖虽然已经有了手机,但是陆定昊还没有,相隔两岸,两个人除了通信没有别的方式再联系到对方。加上家里已经筹了好久的钱送董又霖出国念书,新地址也都还没有告诉陆定昊。 一切仓促得像是刻意般的巧合。 想到这里,董又霖心头满是愁怨。 一愁陆定昊要是一直不愿意理自己该怎么办;二怨当初的自己怎么就不愿意再等一下,再等一下下两个人说不定就可以相熟至今了。 无形的遗憾笼罩着全身,还有一丝不明朗的疑惑,伴着睡意最终催眠了董又霖。 03 时间过得很快又很匆忙,匆忙到董又霖都没有时间去再找陆定昊。高强度的训练内容令每个人都过度疲劳。幸好节目组发了一下善心,在某天穿插了一下综艺part的录制。 董又霖没想到的是,他曾经以为没有希望的未来朝他招了下手。 排名已经进行过一次了,录制的顺序是按照顺位倒叙来进行的。也就是说,陆定昊是在董又霖的前面进行录制。 董又霖抓住了这个机会,装作没事样站在了录制室的外面。 只是董又霖真的很不会掩饰自己,路过的好几个练习生看到董又霖明显是在等人的样子,便随意开口问了句: “在等人吗,Jeffrey?” “啊?”太过刻意又满脸在出卖自己,董又霖背靠着墙,不停用指尖敲击着硬邦邦的水泥面,眼睛一直在往四周飘,“不,是......” 本来也不是真的在意,见董又霖不想说的样子那几个人也就挥挥手离开了。 董又霖望着那几个练习生的背影走远,却在想着陆定昊怎么还不来,一会儿熟悉的声音就从背后的房间里传来。 “我觉得妹夫的话,我想推荐给我妹妹的是Jeffrey。” “Jeffrey因为他在上海,后面住很贵的房子,所以我觉得我妹妹有好日子过了。” “buling~buling~,结婚啦~” 董又霖不知道一个人心跳的极限速度是多少,只是现在这一刻他听着陆定昊的讲话像是一阵风一样带进了自己的胸膛里最火热的那个地方,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谢谢哥哥姐姐啦,辛苦啦!” 感觉到陆定昊要出来了,本来等着要见人的董又霖却不知道为何一下子怂了,刚想转头离开,门把手也已经被转动了。 “你......”倒是下意识地开口,陆定昊眯了眯眼愣了下,走出房间带上门,“董又霖,已经到你了吗?” “还,还没。” ——糟糕了,手心里都是汗。 董又霖赶忙背过手朝自己衣服上磨蹭了两下。 “那你......”其实刚刚进入录制室的时候董又霖东张西望的样子陆定昊就看到了,只是陆定昊也没往董又霖是来找自己的那方面想,“在等谁吗?” “我......”董又霖只觉得现在自己嘴唇干得不行,又对上陆定昊镜框后面好看的眼睛脸上烧得慌,“你,你刚刚cue我了诶。” “啊?”陆定昊懵了,这才意识到是刚才的选妹夫环节应该是被董又霖给尽数听了去,心下明了了几分,话语间带上了些笑意,“是啊,是给你带来困扰了吗?” “不是不是。” 董又霖连忙摆手,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话题,越急越木,忍不住挠了挠头发。 “别挠啦,一会儿发型又要乱了。”陆定昊走过董又霖身边,用手背拍了拍面前人的手臂,“没事的话我走啦,还得练习呢。” “等,等一下。”“嗯?” “就是,你还记得,我吗?” 周围吵闹得很,身边三三两两走过几拨人,光线也并不是那么好,两个人都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 隐约间董又霖好像看到了陆定昊嘴角的笑意,不由得上前了半步,手刚抬起便听到陆定昊开口: “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在这里才第一次见吗?” 董又霖想要上前抓住回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还想好了只要陆定昊点头,该如何解释讨得面前人的原谅,和他再一起回忆以前童年时候发生过的那些两小无猜。 只是想好的前奏才开始,接下来的续曲便已戛然而止。 04 董又霖从没有在节目中正式说过自己的姓名,一直是用Jeffrey这个英文名和其选手们打交道,他本人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以至于从节目开始录制很长一段时间只有董岩磊一个人知道他姓董,只是这位当事人并没有在意罢了。 当然陆定昊就另当别论了。 等董又霖想到那天陆定昊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叫自己的中文名字的时候,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欢呼雀跃花了长达几个小时的时间,毕竟对于董又霖来说消化这种类型的事情是需要从打草稿开始的。 他也百分之百确定陆定昊肯定是记得自己的,只是还在生气,为什么就那样急匆匆地离开了他的生活,不着声色。 董又霖想一定要找机会去解开这个误会。 董又霖倒是挺惊喜可以和陆定昊一起录制整蛊part,虽然身边还坐着别人,但董又霖全身的重心都在往陆定昊那边靠,像是没有在镜头面前那样微微放肆。 只是董又霖没想到陆定昊比他更加肆无忌惮,整个人靠在了自己的肩头,还用手挽着他的手臂,惹得他半边身子都发麻了。 “那个......” 董又霖以为陆定昊是害怕了,倒是也没拍掉他放在自己手上的手,只是本能地把自己的小胖手往后抽了抽,“不可......害羞。” 陆定昊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眉眼间透露出几丝失落,董又霖忙着解释道: “因为都说我手......都说我手胖。” 听这话陆定昊又重新玩起了董又霖的手,虽然还是不免换回了董又霖的一声“害羞”,但这回倒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那样自然了。 发现是被整蛊了之后,董又霖一脸无奈地看着工作人员们。 “我现在心跳还是很快诶。”自动地转过身看向陆定昊,挑了一下眉,“你听一下我的心跳。” 董又霖看见陆定昊愣了一下,眼里流露出的意思让自己有些困惑,但还是把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 “你这样怎么......”一时间董又霖觉得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录影棚了,时空扭曲,面前只剩下了陆定昊。 轻轻地揽了一下陆定昊的左肩膀,那人便自动地将侧脸贴了上来。 这是董又霖第一次接触到陆定昊,还是对方主动靠近的自己,柔软的发丝蹭着自己的卫衣,隔着衣服董又霖都可以感受到陆定昊灼热的温度。 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手贴上了陆定昊的一侧脸,还趁着摄影机拍不到的角度指尖在陆定昊的耳后轻轻蹭了蹭。 陆定昊本来只是顺着董又霖的话想要在镜头点稍微表现下也就是了,只是看到董又霖一脸呆萌的样子,想撩对方的心就那么在胸膛口蠢蠢欲动。 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董又霖不知道陆定昊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大脑当机了,浑身热得像是下一秒就可以蒸发了一样。 “陆定昊。”一结束录制,董又霖就拉住了陆定昊没让人直接离开,也没给对方这个伶牙俐齿的人开口的机会。 “我知道你记得我。” “你上次那样讲的理由我也清楚,你还在生气对不起?我和你道歉,我当年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家里搬得急,我也被送走得急,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是我不好,对不起,我真诚地向你道歉。” “我后来也给你寄过信,但是每次也都不知道为什么被退了回来,我也不知道你的其他联系方式,所以......”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装作不认识我?” 董又霖一口气说完了这一长串,等周围都没有声音了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冲动。 “说完了?”陆定昊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人说了那么多的话,向前走了一小步。 “首先,我也得向你道歉。”陆定昊朝着董又霖鞠了一躬,“当时那个时候我也因为考到了别的区去上学,家里也暂时搬离了虹口,所以你的信才会被退回来的。” “至于你的道歉嘛。”陆定昊笑了笑,舔了下自己一颗长得有些唐突的小牙,“我接受。” “真的?” “嗯。”陆定昊点了点头,“本来也就是巧合引起的误会嘛。” “那,那你就是原谅我了,那,那能不能别装作不认识我......” “你......” 陆定昊离着董又霖很近,近到两个人呼吸的气息都扑在对方的脸上,轻轻煽动。 “就这么想我理你啊?” “我......” “为什么。” 董又霖明显地感觉到陆定昊不是在问自己,那语气就好像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一样,感觉就是小时候自己背在后面的手里握着一颗糖,跑去给爸爸妈妈猜却发现他们一早就知道了一样。 05 董又霖逃走了。 是很没出息的、连回答都没有一句地逃走了。 气喘吁吁地呼吸着空气,刚刚在陆定昊面前董又霖感觉到所有的氧气都被对方一个人给抢走了。 董又霖的脑子里只剩下陆定昊最后的那两句话。 “你就这么想我理你啊。” “为什么。” “为什么......”董又霖靠在窗边感受着风吹来的轨迹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呢?” 董又霖想到了那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个充满着愁和怨的晚上。 为什么会怨自己没有再想些办法和陆定昊保持联系呢? 为什么会愁那个见人面满阳光的小太阳不和自己微笑呢? 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与陆定昊见面,脑海却能浮现出曾经只用书信相通的那几年里错失掉的青春年华的陆定昊呢? 是一个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小可爱。 一字一句交错出的信纸被压封在董又霖书桌最顶端的抽屉里,每一封都被保存得完完整整,哪怕边缘已经泛了黄。 董又霖从那些慢慢变得成熟的笔迹中了解到了陆定昊是个多么可爱、孝顺、又辛苦的小孩。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陆定昊会在信里隐隐约约地表示出“想给爸爸妈妈买套大房子”的意思,想让家里人过得更好的想法充斥了整张信纸。 得是多善良的孩子才能在那个年纪就能这么懂事? 董又霖想的最多的却是希望陆定昊可以不用那么早得懂事,可以再幼稚一点点,孩子的时间可以再多一点点。 这些在和陆定昊相处的日子里也都体现地一览无余。 镜头面前是综艺咖,人见人爱的小太阳陆定昊,只有关注着台下的陆定昊的董又霖知道,转过身去的陆定昊就不是小太阳了。 压力,人气,出道,各种各样的闲言碎语,让这个本该享受大好时光的普通少年承受了太多太多,但他却又总是让最好的一面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哪怕是没有他的镜头里也依旧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 想到这里,董又霖的心莫名地被揪了一下。 董又霖明白,他心疼陆定昊,但却又不得不看着他去拼搏,去辛苦,去向自由。 06 陆定昊和董又霖选了一组的vocal,歌的名字是《爱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董又霖总觉得唱歌的时候陆定昊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给。”每次排练,陆定昊都会给董又霖带一个鸡蛋,“知道你爱吃。” 小太阳笑得很甜,点亮了董又霖心里的那片花田。 “谢谢。”董又霖握着鸡蛋轻轻磨蹭着,像是隔着温度在牵着陆定昊的手。 董又霖发觉只要陆定昊在场,心脏的跳动就会愈加剧烈。 “没事吧?”陆定昊不知道从哪儿窜到了董又霖的面前,一双大眼睛忽闪着。 “啊,没。”董又霖慌忙摇了摇自己的头,朝后退了几步。 “练,练习吧。” 想要的更多,不只是简单的相熟相知和秘密的过去时光,也不只是比旁人更多两句的言语。 ——完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董又霖攥紧了攒着的拳头。 陆定昊清楚董又霖的心里所想,明朗得不行。 ——但是为什么不说呢?真是块木头。 陆定昊故意每次在唱到“我喜欢,爱你外套味道还有你的怀里~”朝着董又霖的方向,追寻着董又霖的眼睛。 但是那个该唱“把我们衣服纽扣互扣那就不用分离~”的董又霖每次都会快速地躲开陆定昊的眼神看向别处。 陆定昊坚定自己在这方面第六感强得很,但还是不免得疑惑不解,难道真的是自己会错意了? 但董又霖绝对是喜欢自己。 就像自己也很喜欢他一样。 从当初的那些书信来往中就可以看出董又霖是多温柔的一个人,陆定昊觉得这个人肯定也像他的字一样,是个需要时光的沉淀,才能体会到真正的他也包裹着一颗有趣的灵魂。 从某一天开始,陆定昊开始变得更加期待董又霖的来信,不仅仅是期待那封信,那些你来我往的交流。 更多是,是期待董又霖这个人。 期待他字里行间的笑,笔尖不会隐藏的烦恼,偶尔出现的一些很有梗的小屁话,还有那份压在所有字下他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我都等了多少年了? 等到陆定昊意识到自己动了那份不改动的心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横冲乱撞了。 想见他,想亲口和他说话,想知道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想问问他会不会有着和自己同样的烦恼,相同的心思。 “董又霖。” 陆定昊也不是一个能够藏得住心思的,脾气都写在脸上。 趁着练习的休息间隙,陆定昊拉着董又霖走了出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爱你》小组的其他两位成员。 “怎,怎么了?” “本来是你说让我不要不理你的诶,现在好像是你对我爱搭不理的吧?”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董又霖?” “不是。”董又霖看着面色微微发红的陆定昊连忙摇头,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是因为看到陆定昊会紧张才老是躲开陆定昊的,“是我的问题。” “你怎么了?” “我......” 董又霖欲言又止,朝着陆定昊抬了抬眼。 “《爱你》。” “哈啊?” “《爱你》,你为什么选这首歌?” 陆定昊心头忽然一颤,在听到董又霖第一遍说爱你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有些恍惚了,没想到董又霖没理由地问了这么一句。 陆定昊当初选歌的时候看到《爱你》两个字就坚信董又霖一定会去唱这首歌,大概是因为毕竟也是和对方聊了那么些年的人,基本的喜好了解还是有的,二来,陆定昊心里还是有着那么几丝期待。 “那你呢?” 被反问了一句,董又霖倒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对方,久久没有开口。 “你还记得当初你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写的什么吗?” 董又霖悬着心,就好像是初恋时期和暗恋对象间的相互游戏。 “你在信最后写道:‘我想见你’。”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很早很早,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想的。” “我想见你,是不同于照片上的你,我想知道真正的你是怎么样的。” “走路的时候会不会勾着旁边人的肩膀,吃饭的时候是先吃喜欢的还是先吃最喜欢的,看电影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泪点比一般女生还要低。” “这一切,我都想知道。” “我曾经以为你就会是我的一个笔友,最多见了面以后志趣相投也许会变成一个超级好的朋友也说不定。” “但是就在刚才,我觉得我根本就不满足。” “我贪心到想要了解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想法我都好想知道,特别是对我的看法。”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填补上我不知道你的那几年的空白。” “我想,我喜欢你,陆定昊。” 董又霖就这么看着陆定昊静静地听完了他这段长篇大论的告白,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董又霖很害怕,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告白,他好怕他搞砸了。 他害怕现在的陆定昊不是海面上的波澜不惊,而是海底深不可测的暗潮涌动。 董又霖等来的,是一个充满着阳光气息的温暖拥抱。 “等很久了诶,你个呆瓜。” 陆定昊的耳朵此刻也红得彻底,但是幸好相拥着的董又霖看不到侧面的他。 “其实我很早就暗示过你了好嘛?哪里是最后一封信里才说的我想见你,我明明年年都有问你能不能见面的好嘛?” “你当初,算是‘不告而别’吧?我真的很生气喔,怎么有人这么没礼貌啊?随随便便就抛弃了这么长时间的笔友?” 陆定昊没有讲,当初和董又霖失去联系的好长一段日子里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看着曾经的往来信件还差点红了眼眶,害怕董又霖就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匆匆而去,从此被遗忘在自己落了尘灰的记忆里。 陆定昊不想,他不怕董又霖忘记他。 但他一点都不希望忘记董又霖。 “但是我后来又想了想,你也和我讲过你可能要出国的事情,我想大概你是出国了吧,不方便给我写信。” “我觉得,只要有缘,我们一定能够见面的。”陆定昊蹭了蹭董又霖的耳廓,声音变得软糯起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你。” “真好。” 董又霖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真心居然真的得到了回应,一切都来得太容易。 其实哪里容易,要不是有那相处的时光和分开的年岁,怎么能迎来今日的坦言。 “那,那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欢我的意思?” 言语间,董又霖收紧了在陆定昊腰间的手。 “喂,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啊?”陆定昊真是要生气了,两只手鼓起董又霖的脸,佯装气恼的样子,“说,你当初不辞而别是不是错了?” “是是是。”董又霖拉下陆定昊的手放在自己腰侧,又重新揽上陆定昊,“我错了,不该错过我们的那几年。”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好好请我吃一顿。”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董又霖其实哪里有看上去那么呆,小太阳在眼前,哪有放过的道理。 “唔......” “我得我先赔上我自己。” 07 《爱你》的公演很成功,尤其是董又霖和陆定昊间无法隐藏的粉红气息,让这首歌的气氛对到了极致。 下了台后,董又霖的手心被陆定昊塞了张纸。 摊开一看,是陆定昊刚刚表演时候放在手心里的那张红色爱心。 董又霖看着这张还带着那人温度的红心笑了,翻过来一看,是熟悉的笔迹: 时光作证,细水长流。 年少有为,缘分你我。 ——还好,我们还没有错过一辈子。 2019-04-02 热度(361) 评论(33)
杰芙——如果我是你 总裁霖X法医芙 —— 懒癌犯了今天才更新 不会弃的啦安心 02. 再泛火花 “师兄,你来啦。” 早在法医科里等待许久的唐衷冲着赶来的陆定昊和秦奋点了点头,引领着他们往一旁的停尸台走去,翻着手中的报告,瞄了一眼表情严肃的陆定昊。 “死者无头,身上并未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物件,无法进行身份确认。死亡原因是心脏一刀毙命,另外......” “好了,你先出去吧。”陆定昊穿戴好白大褂和口罩,接过唐衷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没有抬头开始翻查死者的口腔。 “啊,好的,师......兄。”唐衷有点奇怪,平时陆定昊都是笑嘻嘻的,不时地爆个金句开个玩笑,嚷嚷着今天好累了,又或者说是给年轻人机会让自己尸检,还甚少见到如此积极又不苟言笑的师兄。 “怎么样,定昊。”秦奋盯着门关上,又过了很久看陆定昊直起腰来才开口问道。 “和你想的一样。”陆定昊脑子里闪过曾经看过的几份尸检报告,拉下了口罩,看着一旁抱着手臂的秦奋,“无头,心脏致死,还有......” “有吸毒史。” 话音刚落,空气便沉寂下来,好像灰尘在周围的浮动都有碍呼吸的顺畅,照明灯年久失修有些微微的不定闪烁。 两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无言以对。 “当年的案子,已经结了。”秦奋先打破了这份死一般的宁静,本来就和尸体待在同一间房里,陆定昊常年习惯也就算了,自己再不说话后颈的确有些犯毛,“你我都心知肚明。” “上面不可能让你再无中生出事端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让这立为新案调查。” 陆定昊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完全全出卖了他此时心里的不甘。 “我知道。”陆定昊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耐烦,“奋哥,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你也清楚的,梁老师,他当年,受了怎样的苦,遭了多少罪。” “主犯是落入了网,但他那些逃脱的手下......” 陆定昊的老师梁渝,曾经法医界的一把好手,也是陆定昊入职以来最照顾他,带着他的人。 曾经的一起贩毒案,牵扯上了人命官司,靠着梁渝在一具尸体中发现的线索端了贼窝,虽然逃掉了几个不重要的小人物,但是主要罪犯都当场抓获。 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些漏网之鱼起了复仇之心,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咬定了梁渝便是害他们老大的人,摸到了梁渝的家,一把火烧掉了所有。 事发之时正值凌晨,梁渝正好有个案子在手出了外勤,家里只剩下妻子和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本来两人逃出火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不巧在梁渝家住的是老式小区的六楼,消防车进入费了些时间,放火之人又是下定决心要弄死梁渝一家,堵住了唯一的逃生出口,最终妻儿被烟雾熏晕在火场,活生生被烧死在其中。 梁渝就此一蹶不振,辞了职天天窝在家里,甚少出门。 陆定昊后来也去拜访过几次,都是被拒之门外,只能放下手中送给老师的东西在门前后离开了。 “这次的事情,明显是当年的血还没擦干净。”陆定昊看了看被重新盖上白布的尸体,这次不知道又是谁命数不好,“我想还师父一个公道,这是我对他最好的回报。” 秦奋被陆定昊的话噎住,本就是心软之人,想到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尸体吐了的时候,梁渝还递给过水,安慰过年轻时候的自己,告诉自己以后出外勤前少吃点东西。 “奋哥,你就帮帮我嘛。”陆定昊倒是握上了秦奋的手臂,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似的,“能不能立案调查?最好是,你懂得。” “脸变得是真快。”秦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拍拍陆定昊的肩膀,小声说道,“知道了,我试试看。” “奋哥真好。”转脸送上一个笑脸给秦奋,装着要亲上秦奋的侧脸却被躲开。 “陆定昊。”秦奋突然沉下了脸色,幽幽地看着陆定昊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怎么了?” “你刚才验完尸体,洗,手,了,吗?” “......我,我戴了手套的嘛。”陆定昊嘴上挺硬的,手倒是慢慢地离开秦奋的手,慢慢往后拖着脚步。 “那也不行!陆定昊!你给我站住!你明知道我有洁癖的!!!” 逃离了秦奋的魔爪,陆定昊出了警局的时候天边已经快泛起鱼肚白,幸好零零散散开了几家早点铺,顺手买了粢饭糕油条和豆浆带回家给家人和自己当早饭。 清晨的风还是带着点昨夜的寒,行走的人都不由得抱紧双臂搓了搓。陆定昊碰到自己的胳膊肘间时默然传来陌生的触感,忽然回忆起了半夜在警局门口撞到的那个人。 卖相算是中上等还要高一点点,衣品不错,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可以说还挺年轻的,身后却跟着两个保镖一样的人,估计当时门口停着的玛莎拉蒂也是他的,大概是个富二代吧。 陆定昊不由得感叹一声这世道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人家一件外套估计就够自己一年工资的,而自己却还要被无良上司随时随地叫回局里和尸体面对面,钱少也就算了,觉少惹得自己的小命也得提在手上小心搭进去。 陆定昊摇了摇头,怎么突然想起个陌生人来了,大概是早上的冷风对上熬了夜的大脑两者相克吧,加快了脚步朝着家里走去。 “周秘书,今天小陈怎么没来接我?”董又霖站在自家门口,看了看时间,但是今天向来准时的司机却没在该在的位置上。 “什么?小陈没到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那边的语气听起来也是一愣。 “算了,我自己开车过去。”董又霖已经朝着车库走去,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让他以后有事一定要早点请假。” “是,我明白。” 董又霖坐在了驾驶座位上,忽然感觉到喉头有一丝痒,不由得咳嗽了两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着可能是昨晚深夜受了风,却想到了那个因慌忙而撞进自己怀里的小警员。 一头有些杂乱的棕毛触感倒是比想象中的要软得多,情急之下抓住的胳膊也比看上去更加骨骼分明,软软的像是掺了蜜糖的声音就那么传进了自己耳朵里。 “叮——” 微信的声音打断了董又霖的回忆,注意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董又霖清了清喉咙,一脚踩下了油门。 “秦队,刚才有人报案,说横浜桥岸边又发现一具无头尸体。” “什么?”秦奋眼底的乌青明显在发着怒火表明自己需要休息,但是案件来了刻不容缓,秦奋只能又从各科抓了壮丁准备奔赴现场。 “奋哥啊,还要不要叫小芙来了?”刚刚睡醒吃完了早饭的尤长靖也被秦奋给提了起来,尤长靖不由得感叹道法证的命也真的是苦,想着得拉着自己的好闺蜜一起同患难才行。 “算了,他刚回去休息,叫小唐和我们去。” “奋哥你偏心。”已经睡了十个小时的尤长靖还是不免得鼓起了腮帮子,但还是听话地拿起设备上了警车。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秦奋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的“老韩”两个字,愣了几秒按了快捷回复“出外勤了。”,便放下了手机系上安全带往案发地点驶去。 2019-02-23 热度(101) 评论(10)
杰芙——如果我是你 总裁霖X法医芙 因为不是专业所以一些地方如果有bug请小可爱提出来哟 其他cp不定期掉落所以tag就不打了 01. 休眠期总会停止 上海,和北京广州并称“北上广”。作为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光鲜亮丽与海纳百川成为它的代名词。但总有广告里的过度渲染的繁花似锦和影视剧里的天堂梦境吸引着一批批各处来的男女老少进入这个本以为贴合他们理想的城市。 身为从小土生土长的上海人,陆定昊很早就看清楚了这个养育了他的城市的真实样貌。所以当他刚刚升上高三那年家里人问他想选哪个专业的时候,陆定昊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法医吧。” 家中几位长辈震惊之余,除了陆爸爸想请自己儿子吃一顿“竹笋烤肉”以外,其他的都是在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个职业多么多么地不好,自家昊昊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长大怎么能天天去碰尸体受这脏苦累的罪呢。 陆定昊倒是一心向南不回头,反正自己对在上海这片土地上最炙手可热也是最烂大街的金融经济方面毫无兴趣,加上因为英语成绩不好所以身上冠着“地域拖油瓶”这个称号,倒不如挑一个专业素养要求高但是竞争压力小的行业。 从小博览各种影视剧的陆定昊,除了苦情剧偶像剧的灌溉,TVB的各种刑侦剧警匪片也带给陆定昊不小的影响。打量过自己瘦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成为一名出生入死的刑警是不太可能的了,但是当一名法医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在经历了秃头的一年高三,考前还去庙里求了菩萨的陆定昊如愿以偿地考入了上海最好的法医专业,虽然是正正好好卡在分数线上。 因为学的人少的缘故,只要你对金钱没有太大的要求,一般毕了业是不会成为无业游民的。不想离家太远的陆定昊便选择了自家本区虹口的公安局就了职。 家里人自从陆定昊真正成为一名法医之后没有一天不抱怨他作息时间不规律的,总是局里一个电话就把刚刚躺下没多久的人儿给call回局里去。 “喂,谁啊?”这不,刚刚从局里洗了两次澡的陆定昊睡着还没两个小时又被吵醒了。 “小芙,你快回来,一个大案子!”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地直冲陆定昊的耳膜。 “大哥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刚刚才睡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英年早逝了!小唐不是在的吗?什么死人活人的你都让他先验啦!我要补觉!”说着陆定昊便打算把手按上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不是不是小芙,你先别挂。”感觉到快被撂下的人语气忽得急促得不行,“要是小唐可以的话我不就不打电话了吗?你快点来,不然一会儿秦队又要和你哭了!”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要睡觉!” 说完陆定昊把电话一挂手机一翻蒙头倒进了枕头里。 五分钟后,陆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靠”。 深夜的公安局里向来是没有什么人的,只是今夜稍稍有点不同。 一位女孩抽抽搭搭的,被另一位女警察轻轻地拍着肩膀安抚着。旁边有个面红耳赤的醉汉嘴里在不停地骂骂咧咧,立马被当晚值班的两个警察按回了座位。至于坐在最旁边的是一位西装笔挺,文质彬彬的男子,身后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看起来是保镖一类的人。 “册那,我管你是啥警察不警察的,老子做啥要你们管啊!啊?!”说着,醉汉还要站起来对着面前询问的人指手画脚些什么。 “你给我坐下!”秦奋一把推开了面前人要靠近自己的手,对着醉汉身后的两个警察开口道,“笔录已经做完了,你们把他给我弄走,吵死了!” “好的,秦队。” 自动忽略掉离自己耳边越来越小的咒骂声,秦奋深深地喘了口气。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晚上接二连三地出事,不是哪儿两口子打架了就是碰上要侵犯人小姑娘的,弄得自己东跑西跑不说,好不容易刚刚遇上了个大案子,因为同事都去出警了的关系,还得先过来处理这摊子破事。 “好了,小姑娘,你也别哭了。”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秦奋抽了张餐巾纸给还在红着眼眶的女孩,“幸好这位董先生及时出手,也没什么事情,以后这么晚了出门还是要当心点,别一个人,多危险呐,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别哭了啊。” 秦奋生得帅气,怪不得说长得好看的都上交给国家了,说出去是偶像都有人信。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听到操着一口软糯口音的帅哥警察在安慰自己一下子就止住了抽噎,接过递过来的餐巾纸红着脸点了点头,在女警察的带领下走出了公安局。 “请问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一旁半天没开口的男子忍不住站起来出了声。 “啊,可以可以,不好意思啊。”秦奋这才想起来角落里还坐着个人,虽然说有两个保镖护着但存在感的确是不高,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很感谢董先生今晚的出手相救,不然刚刚那个小姑娘就要吃亏了。” “哪里,我车也就是正好路过。”董又霖今晚在外滩附近有个晚宴,结束得晚了点,因为想要兜兜风便开到了离酒店不远的虹口地段,谁料想遇上一个醉汉正在拉扯一个小姑娘,便让自己的保镖把人带到了公安局,“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好的好的,再次对您的帮助表示感谢。”朝着董又霖点了点头,秦奋刚想回过去问问陆定昊怎么还没到,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抱怨声。 “秦队啊,我这刚刚回家才多久啊,你又把我叫过来,真当我是铁做的啊!我告诉你,我要是哪天倒在了工作岗位上,你要是不给我们家几套房子做抚恤金我就天天晚上到你床头找你哭去!”陆定昊一手拿着灌满了刚刚泡开的菊花茶的保温杯,一手揉了揉还没睁开的眼睛,赶急忙慌地走进来没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 “哇,痛死啦!谁啊,不看路的嘛?” 陆定昊还在感叹最近自己是不是水逆,不是被领导拉来做壮丁就是走路还撞上一块硬的要死的不知名物体,在感觉快要倒下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自己。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倒没在意自己胸肌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董又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陆定昊的胳膊。 “吓死我啦。”陆定昊站稳了身子,对方也识相地放开了扶住自己的手,定了定神看清了面前人的样貌,端正秀气的五官倒是把万年颜狗的陆定昊给惊了惊,“下次走路看着点啦,大晚上的急什么嘛。” 董又霖听这话只觉得搞笑,心里叹道明明是你撞上我的诶,倒反过来说我急慌慌。不过董又霖向来好性子,也没跟陆定昊计较什么,只是在踏出公安局的一刻回过头去看了看挂在秦奋身上的陆定昊便离开了。 “我告诉你,如果又是什么入室抢窃之类的我就掐死你。”挂上自己的工作牌,陆定昊大步走在秦奋前面,朝着法医科过去,“小唐他已经可以自己处理这类的尸体了。” “当然不是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着急地打电话给你。”秦奋看着就要拉开门的陆定昊上前一步制止住了他,倒是没了接下去的动作和言语。 “怎么了?” “定昊,这次的案子......”秦奋眼神闪烁了两下,抬眼对上陆定昊有些浮肿的眼睛。 “可能和当年的那件事有关。” 陆定昊一下子没了表情,手松开了门把。 “奋哥。” “我就说,这世上,是没有死火山的。” 2019-02-11 热度(182) 评论(29)
杰芙——在离开了你的城市之后 —— ABO设定有私设 破镜重圆的老梗 —— 我在寒假里还要被论文折磨 我都不敢去看我掉的头发 小可爱们 预防脱发要趁早啊 —— 番外——比你更爱我的人 “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会来吗?” 面前的玻璃照应出人头顶稀松的头发,明明外面是艳阳高照的天,漏进来的几束光亮也没有为这冰冷冷的房间增添一点暖意。 “呵,不过是来看笑话。” 陆志贤抬了抬头,一年多的牢狱生活早就把这个从来养尊处优的人折磨得不成样子,眼圈边深深的凹陷像是老了二十岁,脸上比之前多了的皱纹让陆志贤看上去多了一份沧桑。 “你想多了,看笑话的话我应该早就来了。” 董又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动了动嘴唇却半天没有往下继续。 他今天来监狱看望陆志贤的事情是瞒着陆定昊的,其实这一年多以来,两人都尽量避免提到当初发生过的那件事,也是怕双方都伤心或者是多想。 只是陆定宇离释放的日子不远了,虽说现在他成不了什么气候,可董又霖的心总是悬着,生怕对方会干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情来。 “你应该清楚陆定宇没多久就要出去了。” 敲了敲玻璃,后面的警察拉起陆志贤让他平视上董又霖的眼睛。 “我只是让你提醒你儿子,别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出来,否则后果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他要想做的话,我也拦不住。”听到董又霖的话,陆志贤笑了一下,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就明说了吧,暗箭难防。”董又霖的眸子沉了几分,“离定昊远一点,陆定宇也好,你也好。” “是那小子让你来的?”挑了挑眉,陆志贤摇了摇头,“他果然是个懦夫。” 董又霖放下了听筒,要不是有玻璃挡着,恐怕他就要进去揍陆志贤一顿了。 陆定昊前段时间还让董又霖问问陆志贤的近况,现在想想他家小芙简直是瞎了心。 “陆志贤。” 董又霖觉得有时候对恶人,真的没有必要抱有最后一丝同情心。 在这种方面,陆定昊就是太有良心了。 “你知道,其实你是陆老爷子的养子吗?” 自从陆一心出生以来,虽说也没有全身心地扑在孩子的身上,但陆定昊的生活也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加上现在是他一人重新操守起陆氏的企业,因为不放心保姆什么的,所以力不从心的情况时有发生。 并不想老是把孩子放到董家去,要是秦容还好,遇上董怀申还是难免尴尬起来。 因此,陆定昊的俩闺蜜林超泽和尤长靖便隔三差五地成为了孩子的babysitter。 “陆定昊!”自从让林超泽帮忙看孩子以后,有时候陆定昊也分不清这分贝到底是尤长靖还是林超泽了。 “我在呢,你喊得也太响了吧。”陆定昊抬头看了看手忙脚乱的林超泽,又低下头去处理起文件来,“我这办公室本来就不大,耳朵真的会聋掉的诶。” “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啊?”林超泽好不容易给陆一心换好尿布,看着一旁没事儿人一样的陆定昊便火气冲天,走到陆定昊旁边抱怨起来。 “是谁当初抢着要做陆一心的干爸的?”陆定昊对着林超泽笑了笑,明显是一副得逞的样子,“而且在我大出血快死掉的时候某人可是立下了‘只要我能挺过去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这样感人肺腑的誓言呐,我怎么能败坏你的名声不让你履行呢你说是吧?” “你你你......”被陆定昊怼得哑口无言,林超泽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也怪自己嘴太快,下定决心以后话一定不说得那么早。 “好了,你这不最近舞团巡演刚结束闲着无事嘛,我这也是给你找点事情做做。” “你滚蛋。”林超泽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让你们家那位来看孩子啊?他不会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把你冷落一旁吧?” “去去去,又霖他现在很忙的好伐?董家也有一堆事需要他去处理的。” 林超泽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关系恢复还没几天,护食儿这件事陆定昊可是贯彻得透透的。 “再说了......” “又霖他,也很累的。” 停下手中的笔,陆定昊愣了愣神,不由得想起两人重新同房的那几天。 有天晚上陆定昊被憋醒,才发现自己被董又霖紧紧地锁在怀里。 一开始陆定昊心里还有点甜蜜,但是没几天陆定昊就觉得不太对。 董又霖晚上根本就没睡着过。 陆定昊白天质问董又霖的时候对方还一个劲儿地矢口否认,陆定昊只能在当晚睡觉到一半的时候装作肚子疼,然后一下子就捉住了装睡的董又霖。 问了半天才知道董又霖的心里疾病根本就没好。 其实董又霖自己也很苦恼,明明陆定昊都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了,可就是害怕,心里慌得不行。 怕陆定昊消失,更怕他主动离开。 晚上就是望着陆定昊的睡脸也总是静不下来,总觉得下一秒陆定昊就会起身离开,伸手箍住陆定昊还是觉得不够,只能一直盯着他,才能稍微放下点心来。 陆定昊这才明白当初的事给董又霖带来的后遗症有多严重。 说到底,董又霖才是个无辜者。 想要逼死自己的是陆志贤父子,骗自己财产的是董怀申,让和自己结婚的是爷爷,董又霖莫名其妙地就被自己父亲牵扯到这个泥潭里,困死在这个本来可以不存在的心结里。 陆定昊很快带着董又霖去看了医生,监督着董又霖吃药,依照医生的嘱咐控制情绪,董又霖才有了一点起色。 至于最困难的入眠,以前哄睡都是对方的事情,现在角色倒是换了一换。 晚上陆定昊总会让董又霖喝一杯奶,然后让他半靠着自己,一下一下地拍着董又霖的肩,有时候会讲一些最近发生的小事情,或者是心心今天的小趣事。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陆定昊自己说着说着话慢慢地声音轻下去,但这也让董又霖觉得安心了不少。 陆定昊真的在爱自己,不再是自己梦里的样子,也不是曾经的那份回忆。 那一边,陆志贤还沉浸在董又霖带来的消息中无法消化,直到董又霖让拿出一份领养资料和一个上了年头的领养证放在陆志贤的面前,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 陆志贤还是不肯去相信自己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是被自己认为了这么多年的父亲从福利院领养来的孩子。 “我是陆家的人,我是我父亲的儿子,这不可能是真的!” 狱警按住快要暴走的陆志贤,五十多年的谎言,被一朝揭穿。 自己废了这么大心思想要争夺的财产,原来一开始就和自己毫无关系。 “我是的,这错了,不可能的,我姓陆的,我叫陆志贤,我是陆家的人。” 不是自己的父亲属意于陆定昊,是因为自己也好,自己的儿子也好,从来都没有资格坐上继承人的位置。 “我得是陆家的人啊!” 董又霖眯了眯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陆志贤布满血丝的眼眶,竟然慢慢地红了。 “我不是定昊,没他那么傻,也没他那么善良。” 陆定昊其实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从来都没有说给任何人听,哪怕是在法庭上,也没有用这件事去做为可以赢的筹码。 陆定昊还是想守护住自己名义上的叔叔最后一点自尊。 “我只想让你知道,定昊他从来都不是个懦夫。” 董又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比谁都要勇敢。” “切,你就向着你老公吧。” 林超泽佯装甩了甩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你啊,也该找个对象了。”陆定昊托着腮看着林超泽,“我们这三个人就你还孤家寡人了。” “不劳您操心了。”林超泽想起上次公演等在门口给自己送花的人,给了陆定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哟,看来是有苗头了啊。” “在聊什么呢?” 董又霖推门进来,看到聊得正欢的姐妹俩。 “喔哟哟,亲爸回来了,我这个干爹就先走了。”林超泽站起身来。 “记得早点把那人带给我审查审查!”冲着离开的林超泽陆定昊喊了一声。 “知道了!”林超泽挥了挥手。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窝进董又霖怀里,陆定昊又回到了那个爱撒娇的小孩。 “事情处理完了,就想着早点过来。”揉了揉陆定昊的头发,董又霖亲了亲陆定昊的额头。 “是嘛,我今天的文件也看完啦,一会儿我们带心心去吃饭好不好?”搂上董又霖的脖子,陆定昊今天心情很好,“然后我们去医生那边复查一下,上次医生说你恢复得还不错。” “恩,都听你的,小芙。”董又霖刮了刮陆定昊的脸,两人靠得又近,没忍住对着陆定昊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唔......”陆定昊闭上眼睛,手蹭着董又霖的后颈,和对方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董又霖觉得,自己也许不需要再看医生了,陆定昊就是最好的药。 “呼......”一吻结束,陆定昊还是会因为和董又霖的这种亲密接触不好意思,把头靠在董又霖肩上不去看他的脸,手却紧紧地和董又霖的手交缠在一起。 “我真的觉得我好爱你呀,炸飞。” 哪怕是经历过了那种事情,还是抵不住一次次的心动,和不自觉地被牵引过去的视线。 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要远离董又霖才能过上简单的生活,却还是选择了这条充满荆棘的玫瑰路。 少年时候见到的第一眼,变成了永远。 “我也是,好爱好爱你。” 董又霖曾经以为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生长在这个家庭环境里,大概也就不用奢求一份纯净的感情了,毕竟身边都没有这样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哪晓得不仅让自己碰上了陆定昊,还有幸成为陆定昊的身边人,唯一人。 “小芙,我真的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董又霖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蹭了蹭陆定昊的脖颈,低下头贴着他的耳廓,“幸运到我有时候觉得,会不会有比我还爱你的人,有天把你给拐走了?” “真是的,又在说什么屁话啊你。”陆定昊脸一红,挣了一下董又霖的手,抬头望着董又霖,“我饿了啦,去吃饭。” “好好。” 傻瓜, 怎么会有呢? 比你更爱我的人。 2019-02-03 热度(156) 评论(15)
杰芙——在离开了你的城市之后 —— ABO设定有私设 破镜重圆的老梗 —— 我终于回来了 回家下午睡了好久才缓过来 再不更文我就要过气了 —— 18.七月的风和二月的雪,都是你 日子在一天天地过去,好像什么都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官司的事情,双方都有意在拖延,最终变成了庭下调解。 在董又霖的软磨硬泡下,陆定昊终究还是搬回了和董又霖的婚房。 董又霖一脸的“羡慕吧我又有媳妇啦”的沙雕表情,陆定昊则是打着为了陆一心好的旗号傲娇得不行,偏偏董又霖还就吃这一套,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爪慢慢挠着,甜蜜又骚动。 “小芙,你早点休息。”当晚,董又霖帮陆定昊收拾好行李的时候已经过了睡觉的点,便打算去另一个房间看女儿。 “你不......”陆定昊倒是误会了董又霖离开的意思,刚想问出“你不和我一起睡吗?”这话,一想自己这样算是个什么立场,便咽下了这话。 “小芙是想让我陪你一起睡吗?”董又霖眼窝里的笑意深得不行,走上前吻了吻陆定昊的嘴角,“我去看会儿心心,你先休息。” 陆定昊不想明说因为董又霖的存在,的确会安心很多,只是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被子里。 半夜,陆定昊被冻醒,小腿抽筋疼得厉害,迷迷糊糊间摸到身旁冰冷的床铺一下子坐了起来,在床上呆了一会儿便想去看看董又霖在哪儿。 易感期总会让人变得敏感脆弱。 刚推开隔壁女儿房间的门,里面昏黄的灯光让陆定昊感到疑惑,因为有墙壁的遮挡,从董又霖的角度看不到进来的陆定昊。 董又霖一下一下地晃着陆一心的摇篮,一旁是已经喝了一半的奶瓶,看得出来刚喂了心心不久。 陆定昊望着董又霖的侧脸,心下吐槽明明都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还是强撑着在哄女儿,这小家伙刚出生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咚咚。” 陆定昊手指轻敲了两下墙壁,将董又霖的视线拉回自己这边。 “小芙,你怎么醒了?”董又霖一下子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披到陆定昊身上,“怎么不穿个外套?你现在容易着凉。” “你呢,你怎么不睡?”床铺没有凹陷下去的痕迹,显然董又霖根本没有回房睡觉,“这么想心心?” “我怕孩子晚上醒过来哭闹,会吵着你,想着让你多休息会,就过来看着她。”董又霖帮陆定昊裹紧了衣服。 陆定昊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董又霖是因为真的很喜爱心心才会陪着她,不曾想过还有这样一层原因。 “医生不是说孩子现在最好别喝奶粉。”陆定昊走近陆一心,安静的睡脸让陆定昊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我还是觉得,你得休息好。”董又霖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他还不确定陆定昊现在的心意。 陆定昊转过头,看着一脸呆滞的董又霖,鹅黄色的地灯照着,显得董又霖额角的轮廓线更加分明,鬼使神差地,陆定昊心一横拉过董又霖便回房走去。 “诶,小芙,去哪儿?” “怎么?现在女儿是比我重要了吗?”陆定昊走进房间便一把关上了房门,硬是把董又霖往床上一推,自己也顺势躺了下去,给两人拉上了被子。 “小芙......?”董又霖满脸写着懵逼,愣呼呼中感觉到陆定昊的小腿塞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我冷,小腿抽筋了。”陆定昊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去看董又霖,一掌呼上面前人的脸,“别说话,睡觉!” “......好。”董又霖被陆定昊一气呵成的动作惹得心里窜过一股股的暖流,知道对方是害羞了,便把被子拉下过陆定昊的鼻子,让人可以呼吸顺畅,揽过手轻轻拍着陆定昊的背,把人圈在怀里。 “晚安。” 大概是因为还在易感期,董又霖睡着睡着就感觉陆定昊在往自己的怀里拱,重重的呼吸像是在吸取自己身上的气息,董又霖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围绕着陆定昊,又靠近了些怀里人,唇贴着陆定昊的额头渐渐入眠。 长云蔽月之际,终有清风拂过。 有天陆定昊醒来,发现心心不在,问了才知道是董又霖让人抱回祖母秦容那里去了。 “今天,我想让小芙陪我去个地方。”董又霖脸上的表情很是神秘,让陆定昊对这位董家少爷平添了几分期待。 结果董又霖只是带陆定昊和平常小情侣一样,去逛了商场,看了电影,吃了大餐。 哪怕晚餐时是在包了场的旋转餐厅里吃的,陆定昊还是不免得失落起来,明明白天董又霖的眼神里还有别的意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幸好,董又霖晚餐结束后驱车回去的不是家的方向。 “这条路?”陆定昊很熟悉这条路的走向,是陆家。 “恩。”话毕之际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口,董又霖打开车门,陆定昊却迟迟不愿下车。 曾经自己的家,喧闹一时的地方,却已经是人去楼空。 虽然房子已经回到了陆定昊的手上,但终究有什么东西改变了,陆定昊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陆宅了。 “小芙,给我一个机会。”董又霖牵着陆定昊的手,带着人走进了曾经的辉煌。 “这是......”一开大门,并没有想象中的灰尘与荒凉,一开灯陆定昊便发现这屋里的布置明显是有人可以布置过,既没有改变原来的布局,也有一些新添的心意。 “陆定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你们家。” 董又霖走到一边,摸着上了年头的沙发背,望着有些迷茫的陆定昊,微微一笑。 “是陆老的七十大寿,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当时还以为你是个beta,看你和好多人都聊得来,笑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就想beta也有这么可爱的啊。” 董又霖拿起放在桌上的陆定昊小时候的照片,这是董又霖亲自放在这里的,好像看到的不是照片上的陆定昊,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充满活力的小小芙。 “后来才知道你是omega,当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在场那么多alpha,你就好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似的。”说着说着,董又霖嘴角的笑意根本消不下去,“但是当时我还是有对象的,所以并没有怎么在意你。” “现在想来,总觉得当时的你就在我心里住下了。” “就好像是七月份夏天的风,短暂得让人想要拼命去抓住,却在热浪里消失得太快,让人怀疑到底是否存在过。” “董又霖,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定昊坐在了董又霖的身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都带着颤抖。 董又霖倒是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放在手心圈着,就是不展开。 “我们的婚姻是利益性的,是家族性的。”董又霖眼里的不知是懊还是怨,在陆定昊看来却是一种终于说出来的释然。 “所以我认为,我们的开始是错误的,完完全全地错了。” “我应该是在这里认识你才对,而不是从婚礼上才开始。” “陆定昊,你以前总和我说你不够勇敢。” “可是你知道吗?能够放手也是一种勇气。” “你离开我的时候,我觉得和你比起来,我一点都不勇敢,我甚至连和你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董又霖单膝跪了下来,展开手心里的戒指放到陆定昊的手上,眼里亮着光。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这辈子都不会。” “我一直都以为我是个温和的人,可是就在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对于你,我也会动那种想把你锁起来永远将你绑在我身边的心思。” 陆定昊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朦胧了起来,却伸手拭去了董又霖眼里先掉下里的泪,被董又霖轻轻握住了手。 “如果可以,我想和陆定昊你从最开始重新来一遍,以伴侣的名义,像普通情侣那样,他们怎么谈,我们就怎么谈。” 董又霖红着眼,看着同样已经红了眼的陆定昊。 ——“你好,陆定昊先生,我叫董又霖,可以有幸认识你吗?” 陆定昊确定就在董又霖说话的时候时间静止了,因为他感觉不到除了董又霖以外的任何存在。 也许这就是注定,陆定昊和董又霖就是要有这样缠缠绕绕的过往。 陆定昊在上海长大,冬日里的雪小得可怜,又往往伴着雨水,都不用等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定昊觉得董又霖就像是这二月里的零星小雪,总是让人等待着,失落着,却总又会期待着。 将戒指往自己的无名指上一戴,陆定昊勾起一个一如既往的笑容。 ——“当然,董又霖先生。” 你是七月的风, 你是二月的雪。 ——The End P.S. 没想到这篇文会写这么久啊,原来只是个点梗来着的,更加没想到喜欢这篇文的人会有这么多,身为小透明的我真的超级惊喜的。 对杰芙的爱也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三分钟热度的我居然能坚持将近一年。 会一直爱着他们的,两个宝贝都是我人生中的小星星,会一直亮着,我也会一直看着他们发光。 接下来会着重点梗的文,以及我也会开一篇刑侦类的探案文,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敬请期待。 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信我指出,我也很喜欢和小可爱们瞎bb聊天哒~ 谢谢所有喜欢《在离开了你的城市之后》的小姨子们,爱你们哟。 2019-01-25 热度(233) 评论(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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